至少,在他们平安回到自己的城镇前,让她就这样和他待在一起,做一对本该如此的鸳鸯。
真的,最後一次就好。
哪怕这只是她一厢情愿的妄想。
秦落央牵着赵影渊的手,先前的犹疑不定全都一扫而空,剩下的只有坚定不移的心愿,和内心深处的渴望。
绯红的残yAn在西方的地平线上缓缓落下,徒留一地如血的赤红sE。在东方某座萦绕着烟云的高山的半山腰,坐落着一间气派的大宅院。庭院里,一名青年手持长剑,以风驰电掣的速度飞快的挥舞。时而向前猛刺,时而迅速收回,好像他面前真的有一个敌人,被动的承受他的攻势。他神情狠戾,额上早已布满一层薄汗,看得出来他已在此练了很久的剑。
与此同时,一名少nV踩着不重不轻的步伐经过了青年所在的院落。她手中端着一杯葡萄渴水,视线从面前到空气移到了青年的脸上。她快步走过去,唤道:「十师弟。」
青年收起手中的剑,转头看向她,「七师姐,怎麽了?」
她走上前,把手中的饮料交给他,「你也练了一下午的剑了,我特意帮你做了杯渴水,让你消消暑。」
「谢谢师姐。」青年微笑着接过,仰头一饮而尽,看来很是舒爽。
青年放下茶杯,本想和她再寒暄几句,未料身後突然传来一阵呼唤声:「张琼图!蒋泗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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