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也在心里默默埋怨着。
刚刚是谁说,要是让她涉险的话,自己就不是个男人了?
……很好,是他说的。
眼下这境况,他还真觉得自己不配当个男人了。
他一方面在心里嘀嘀咕咕的,一方面也不忘注意她的脚下。他加快了速度靠近她,以防她要是真的跌落了,他b较方便接住她。
感受到他的接近,她心下了然,忍不住觉得心头一暖。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他守护人的方式始终如一。
总是自己默默计画,自己默默守候,自己默默受伤。
想到这里,她更加小心脚下的步伐,不想让他费心。
这处断崖说深不深,说浅也不浅,但秦落央却觉得,此刻的时间彷佛被谁冻结了,像走了千秋万代那麽久,她脸上早已沁出一层薄汗,像敷面膜一般平均的分布在每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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