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必须要证明一下自己了。”
按下针剂将药水按压出,一滴滴水珠滴在那羊绒毯子上,过了几秒後毯子居然开始冒烟腐蚀了起来,直到水珠直穿毯子腐蚀出一个小洞露出底下大理石的地板後才稍作歇停。
这还不算完的我伸出自己的手臂,白花花的臂弯上毫无犹豫的将这都能滴穿腐蚀地毯的针剂滴滴答答的染Sh整片手臂,可这次药剂却如若失去效果般只有一滴滴的水珠顺着肌肤而下,上头是毫发无伤的手臂,下方是不断遭受腐蚀的地毯。
“…你们这有要接受酷刑的人不?”
忘了身为制毒者的我早已百毒不侵的将针管熟练的玩弄在手,冰冷的针管在我手里似乎拥有灵魂般自由自在地穿梭在指尖之中,我无奈地耸肩看了眼自己面前沉思的男子,过了一会儿,他朝我伸出了手。
我将针剂递交给了他,心里暗自想了想他验证此针剂到底要花多久时间的时候他却是直接扯开自己的袖口,还未等沈濯制止他已经将针管内的药剂一点点滴在自己的肌肤上,皮r0U正以r0U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遭受腐蚀,鲜血淋漓间沈濯惊呼一声赶紧要去翻找医疗用品时一条沾Sh的手帕已经盖在了他的手腕上。
将解药染上整条手帕捧起对方的手拉到身前将手帕盖到还在遭受腐蚀的伤口上後被受震撼的我就连身分都不去顾忌,对着那人就暗骂了一句:“笨蛋!你不知道痛的吗?”
这句话可谓是两巴掌啪啪打在我的脸上,毕竟最开始设计这条毒剂的初衷就是要人在痛不yu生的侵蚀之中缓缓Si去的。
“那个…小十九你需要医药箱不?”见我已经把解药敷到对方伤口上的沈濯默默无言的将医疗箱放到茶几上,弱弱的朝我开口。
“我需要坐着…”
说着默默拉着那人的手朝休息区走去的我一PGU大辣辣地坐到了柔软舒适的沙发上,底下彷若置身云朵之上的触感让本就昏昏yu睡的我更加迷糊了起来,然而当自己手心里碰触的肌肤一片冰凉的时候也算是让我清醒几分。
打开茶几上医疗箱的我从中翻出了纱布与酒JiNg,将手帕拿开之下已经止住鲜血的肌肤上依旧是可怖丑陋的伤痕,不规则的侵蚀痕迹凹凸不平看着都让人心疼这本漂亮的皮肤现在如此遭罪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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