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谢远的小习惯,时不时压平衣服上的褶皱,他不能忍受自己衣衫不整。
林芝芝也学着他,低头揪着校服的衣袖。
她没有谢远这样的强迫症,制服呢的面料上顺着行动有着大大小小的折痕,还有几道因为她睡着,笔油沾上去的黑蓝色小圆点。
她越看越烦躁,不满地用手按住那些污渍,仿佛这样一切就都不存在似的。
林芝芝根本不想承认,和谢远坐在一起后,她紧张的不知道把视线放在哪里。
不想余光沾上他,但更不想承认自己的这份心虚。
新的座位分配出来后,几家欢喜几家愁。
大家都得被迫面对自己的新同桌了。
同桌在某种意义上,也是十分亲密的两个个体了。
从早到晚都坐在一起,身旁人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去。
起初林芝芝还想躲躲藏藏,但没过几天,她立马原形毕露,放飞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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