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当然知道。」周恒翗觉得陆垣忻根本不明白他的意思，「为什麽是……玩具车？」
「好携带，不引人注目，我不知道。」陆垣忻掰了两个理由後直接甩锅，「人家做的人就这样设计，我也没得选。」
周恒翗觉得陆垣忻意有所指，「……谁？」
陆垣忻瞥了他一眼，「木三栖。」
周恒翗沉默了两三秒，点点头表示理解了没问题。
他家也有些法器木雕是出自木三栖之手，其中有个木雕是一只展翅的鸟类，但对方又有着长尾巴，头上还有好几撮毛，他本来想着是不是山海经里头的一些生物，顺口问了一句这是什麽，结果木三栖那位风度翩翩的老板波澜不惊，随口道：「极冻鸟。」
周恒翗以为自己听错了，「……什麽？」
对方好像发现了什麽，喔了声，重新说了一次：「极冻鸟，宝可梦的……宝可梦知道吧？」
周恒翗当下简直不知道还能说什麽。
陆垣忻看了对方一眼就知道周恒翗大概也有被木三栖老板的品味给「惊YAn」过，冷笑了一声。
周恒翗照着上次点了饮料：潘禾的冬瓜茶、他的无糖青茶和陆垣忻的……全糖红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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