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行。」周恒翗毫不犹豫地拒绝了陆垣忻，开什麽玩笑，他会被蓝原弄去提早投胎的。「生人与亡者不能相见，YyAn有别，这点你应该知道。」
「那你让那些鬼全下去投胎，别在人间晃悠。」陆垣忻随手一指走廊，医院里的鬼最多了。「他说的话也是证词，只要确认邱与欢有让人为他挡煞就可以了，其他的我不管。」
周恒翗顿了一下，「……你要用这个理由给他治罪？」
「查到他挡煞了就可以查出其他很多事，包括他们弃屍人家在海里，这些东西问一下其他帮凶总能出来。」陆垣忻轻描淡写地道，「再说，他g犯法的事也不是第一天了，多的是法子给他治罪，其他追查他的警官也会很开心。」
周恒翗还是不懂：「……你们办案不需要讲求证据？」
什麽叫作他g犯法的事也不是第一天了多的是法子给他治罪？什麽意思？只要确认了他有g一件事，其他不用证据也可以安罪名上人家头？
「要啊，所以我不是说要去问人家？是你不让我见的，我们局没人会招魂，没办法。」陆垣忻又啧了一声，「不对，这是证据啊，只是拿不出手而已。」
「拿不出手怎麽当证据？」
「怎麽不行？」陆垣忻反问，「虽然这种跟鬼的问话没有公开，但其他详细事项我们都会纪录的，也会好好按照刑法给他治罪，只是我们看到的和外界看到的不一样。」
「……」周恒翗觉得自己和陆垣忻简直是J同鸭讲，於是不说了，直接换话题：「所以我们接下来要g嘛？」
他觉得先别跟陆垣忻说自己要做的事，人家可能会中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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