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门上贴上两个大大的福字,更是让这感觉更浓烈了几分。
看着不远处有些破旧褪色海滩伞以及下面斑驳的躺椅,黎莫犹豫着要不要给那几样东西也装饰一下,让它们也沾沾喜气。
那海滩伞和躺椅还是房东的儿子和准儿媳留下的,之前这对情侣把这里弄得很有浪漫气息,又是玻璃茶室又是躺椅花伞的,前面还有两个花圃,原本里面种着各种鲜花绿植,可惜现在没人打理,已经荒废,杂草长得比花还旺盛。
黎莫刚搬进来的时候是春末,那时候看到这里还专门种着草的时候还奇怪过,后来才知道是房东一般十天半个月才上来一次,所以那些花草长时间没人管理,就被杂草‘吃’了。
而那间玻璃茶室,现在已经不在了,黎莫有幸见过一次,那次是他刚搬进来的那天,房东找人上来将已经破旧的玻璃茶室拆掉。
据说他上面的一个房客就是因为玻璃茶室才退的租,那位女性房客每天晚上无意间看到阳台上杵着这么个玩意儿都会很不舒服,时间久了变得有些疑神疑鬼的,便找了其他地方,搬走了。
看了看袋子里还剩下的一个中国结,最终还是将它挂在了自己休息的房间门上。
贴完福字挂完红结,黎莫将另外两个袋子提到厨房,将里面的鱼还有鸡以及冻虾、带鱼还有肉都一一拿出来,另外一个袋子里都是素菜,里面还有一些肥牛卷、羊肉卷,今天的晚饭他预备做五个菜加一个火锅。虽然肯定是吃不完的,但是氛围要搞起来,一年也就这么一次,吃不完,明天起来还可以热着继续吃。
黎莫这边正在洗鱼,旁边的手机响起语音通话的声音,看了看是张毅,他拿过旁边的擦手巾随便擦了擦手,便接听后直接点了外放喇叭,继续洗鱼。
“今天除夕,晚上准备吃点什么啊?别告诉我又是泡面。”张毅的声音从手机话筒里传出,因为外放音量的原因,加上他故意抬高音量,他的声音一开始听的时候有一点点失真。
“怎么,你这是来视察民情的?”黎莫一边埋头洗鱼,一边大声询问。
“我可没那个兴趣,是我妈,你表姑,对你晚上的晚饭表示关心和慰问。”张毅说着,旁边不时有小孩打闹的声音传过来,还有他表姑的声音,似乎在说张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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