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落落点点头:“对,第一次没有家人朋友——”
“我是说,这是第一次有人陪我过生日。”
恰逢走到路口,忽来一阵大风吹起了两个女孩的发丝。
千落落下意识将手挡在眼前遮风。在指缝间,她看到自己的长发被风卷起插进百观棋的短发里。乌黑与棕褐交织,齐齐被头顶的路灯打上橙黄的光晕,就好像这两种颜色本该如此和谐相融。
“你是这十八年以来第一个陪我过生日的人。”百观棋直视着前方,没有看向身侧的女孩,仿佛这话是说给风听的一样。
千落落张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而她也确实不必开口,百观棋继续低声说道:“我只有妈妈,我的妈妈没有时间给我庆祝生日;我也没有朋友能够给我过生日。”
这是百观棋第一次向千落落透露自己的情况。
“所以,”百观棋停顿了一下,调整呼吸,“千落落,我,没有,讨厌你。”
女孩的话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蹦,吹散在风中,仿佛是用尽了力气去控制情绪。
情绪,什么样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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