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叶斑驳,在微风的拂动下簌簌作响,阳光洒下来,落在地上,透露出些疏影袅娜的意味。
温凝逗弄了好一会鱼儿,抬头看了看日头,已是越发地大了。
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温凝以为是惊春取茶回来,便只道:“先放石桌上吧。”
身后的人没有应答,温凝觉得有些奇怪,便欲扭头去看。
还未转过头,便感觉到背上有一双手使劲将她往前推。
她本就站在水流边,一个站立不稳,便朝着池塘栽了下去。
“扑通”——
温凝毫无防备,只感觉入水的一瞬间,池藻腐烂的腥臭扑面而来,随即便是鼻腔与口腔生生涌入池水。
身体接触到池水的那一刻,冰凉刺骨,手脚仿佛被这池水所禁锢,动弹不得。
温凝不会水,在感觉到窒息的那一刻,便拼了命的往上游。
她用尽全力,只能在水中胡乱扑腾,一只腿似乎是被水草缠住,她越用力拉扯,便觉得那水草将她往下拽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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