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泉水中凝聚出一小团黑气,旋转片刻,又从石缝里流落出来。
陆薄灯看也没看那团黑气。
从何而来的,没人比他更清楚。
玉白手指带起放了一整夜的衣袍,等穿戴完毕后。遥遥站着,白衣胜冰雪,长发似乌木。
只是他面无血色,虽是冰肌玉骨,看着甚至比这雪衣还要冷白几分。
流露出一种孱弱病态之美。
已经燃尽的灯继续悬在枝头,陆薄灯转身回了天上人间。
未进入,他就察觉到有人来过,虽然竹门关得严严紧紧。
陆薄灯步伐一顿,神色微妙。
随后又若无其事推门进入,能上来他这天上人间的,无非就那几人。
上了二楼,走过拐角,衣衫掠过地面,一只指骨如玉的手掀开松木珠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