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如寂笑意盈盈说道:“难得见上一次,你平时也不来刑镜司,不妨陪着老夫这老头子多走片刻。”
陆薄灯:“……”
也幸好他涵养极好,没有当场拂袖。
只不过顾如寂说错了一事。
他曾经进过刑镜司。
那时候也是由这位长老亲自审讯,甚至不止一次。
眼前似乎又看到了黑水牢血色蔓延,而顾如寂笑容温和。
陆薄灯本来就冷的心脏,愈加冰寒。
出来之后,日光已经格外艳烈,陆薄灯抬手挡了挡光线。
此时晨练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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