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海有岛,名曰沧浪屿。
初春料峭的寒风带动着廊前的风铃叮咚作响。
岑祖渊用指尖扫过树枝上的雪,这棵树栽种到他的院子里已经一千多年了。
一千多年日日用仙露灌溉,可还是枯树一棵。
罢了,想来是天宫的树到了沧浪屿就水土不服了。
“初一,这棵树今春再不发芽就砍了吧”
岑祖渊犹豫片刻还是开了口。
年初一闻言有些错愕,要说这棵树可是师父当年徒手从九重天宫上司祁师叔的宫殿里薅出来的,这一千年都宝贝的很,没想到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说砍就要砍了?
年初一看了看眼前似乎毫不在意的男子,低头应了声“是”。
岑祖渊在树前没有多做停留,转身像年初一的方向走来,年初一余光一撇竟看见那棵枯木诡异的摇晃了起来,簌簌地抖落了树枝上的许多积雪。
年初一愣了一下,再仔细定睛一看,却仿佛什么也没发生,那棵千年没长芽的老枯树还是和之前一样,只有树枝上的积雪像是薄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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