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连串带着些许孩子气的话入耳，沈时璨立时明白自己先前想岔了，倪曜不是要自己用身T偿还，不，或许也有这麽个要求在，总之他是——
「你喜欢我？」
情绪上头的倪曜，想也没想地回他：「对，不行吗？」
不是行不行的问题。
沈时璨垂在身侧的手指微颤，强迫自己忽略渐快的心跳，尽可能平静问他：「这样的话，你难道不该尊重我的想法吗？」
即使被人表白，他也未见情绪波动，他接受得很快，但没打算予以回应，他清楚记得自己找倪曜是要谈什麽。
「我谢谢你替我还钱，可你应该记得，我拒绝过你。」
「这笔钱数目不小，谁都没有义务替我偿还，我也不想欠任何人人情。」
「倪曜，我也有自尊心，我也骄傲。」
「命跟自尊哪个重要？」倪曜烦躁极了，觉得自己解释不清，索X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把提前让律师收集来的关於那家高利贷公司的罪证翻出来，甩到沈时璨的床上，红着眼、哑着嗓道：「这里有他们曾经打Si人的证据。」
「怕你心里不舒服，才瞒着不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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