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帮你而已。」
「什……」陈雍只发出一个音就忽然感到晕眩,一手撑在桌面抚额问:「怎麽回事?」
「甜汤好喝麽?」
陈雍想起马岳文先前的确碰过汤碗,暗骂自己太过疏忽,马岳文将他拉到怀里强吻,手伸到他衣里胡乱抚m0抓弄,他再不济也还能打晕这人,可是马岳文跟他要是都晕了也不知谁会先醒?
马岳文被推开,笑着缓步追上陈雍说:「你别躲我,我知道你一直都还没被谁碰过後面,先前我和其他人暗地较劲也都没人能先在书院要了你,如今你还是安份点吧,我不会弄疼你的。再说这船上也没别处能躲,要是闹大了,反而对你名声不好啊。」
「好困。」陈雍低喃,双眼已经快阖上,没想到马岳文真是sE胆包天啊?「先生不是挺Ai从後面来的?」
「是不讨厌,可是你晕睡以後那处也y不了,所以还是让我来吧。」
陈雍带着喘气声笑了下,马岳文以为他放弃逃跑了,他等马岳文走近後甩了那人一掌,马岳文当即撞到桌子晕在地上,他推门走到廊道上,踉踉跄跄下楼,一见眼前江面水波粼粼就投江去了。
三名出游的少妇结伴走来,听到有东西落水的声音惊慌疑问:「好像有谁落水了?」
「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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