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莹珠并非不会察言观色的人,看见青桃一脸苦相,心中便有了一二猜测。
她强撑起身,歪着脑袋搭在床头的软枕上,柔声问道:“可是有什么难以说道的事情?”
青桃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道:“姑娘,婢子无能,就连一只鸡都拿不出来!”
说着,还噔噔噔磕头,一脸她仿佛做了什么天怒人怨、恶事做绝的悲愤样子。
傅莹珠:“……”
虽然不明白青桃的脑袋瓜里都装了什么东西,但为了一只鸡,大可不必。
“罢了,也不是非得要喝鸡汤不可。你随意找些咸菜来,我下下粥。”傅莹珠说话做事,果真如她所言,看得开想得开,倒是无所谓。
如今散了一身的汗,一身轻松,胃口正好的时候,吃什么都行,有口吃的就好,她想好好填一填肚子。
可听到傅莹珠一反常态的大度与宽容,青桃却不干了,“不行,婢子怎么能让姑娘受这种委屈?今日,青桃就是拿刀抢了厨房的鸡,也要让姑娘喝上一口汤!姑娘,婢子去了!”
“……”这一说当真是风萧萧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知道的,以为青桃是要抢鸡,不知道,还以为她要去刺杀秦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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