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不影响他要观察这个特殊的家伙,但是沢田麻理那股讨厌的感情还是在那段相处的时间里很直观地传达给他了。
麻理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非常生动且明晃晃地表现出了“你在说些什么胡话呢”的情绪,五条悟思考了一瞬从眼神中看见清晰的情绪这件事到底科不科学,接着就被麻理加上了口型的比划把注意力拉了回来,然后被气到。
五条悟看见她在说:你还欠我一张签名和一顿点心。
“我没有欠你签名,我根本就没有同意给你签名。”五条悟伸出手指点在了她的额头上,“你这是得寸进尺。”
沢田麻理歪了歪头,然后又眨了眨眼,脸上一片茫然和委屈,根本就是在说“居然没有吗?”这一句话。
所以很明显,当时她根本就没把五条悟的拒绝听进耳朵里或者记在脑子里,这个事实让五条悟狠狠地挑了一下眉。
很好,第一个不把他当回事的存在,特殊的地方又增加了。
“没有。”五条悟残忍地、一字一顿地说,“我才不会给你签名,你给我记住了。”
只觉得是被空气点到了额头还完全没能感受到五条悟的手指温度的麻理委屈地瘪了瘪嘴,萎靡又不情不愿地比划说:那就欠我一顿点心。
五条悟收回手指,哼了一声。
他说:“如果附近还有店铺没关门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请你。”
沢田麻理眨眨眼,然后又欢快地在原地跳了一下。突然有了不好预感的五条悟看着她视线在周围看了一圈,然后就目标明确地往公园后方的小树林里跑,眨眼间就像一只敏捷的小动物一样钻进了边缘的灌木丛里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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