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第二天清晨,荀墨为餐厅大闸蟹的问题忙碌了一整夜,联络了新的供应商,确定了新菜单并撰写菜谱。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思考着有关泷家和荀家的事情,刚刚有了睡意,房间门就被人敲响了。
一看时间,刚过六点。
荀墨强忍着怒意开了门,只见泷仙仙容光焕发地站在门口,元气十足地说:“我给你送早饭来了。”
说完,推过来一辆大理石台面镶金边的送餐车。
餐车上摆了六样早餐:茶叶鸽蛋、酒酿南瓜、红油豆花、熟醉虾、五香花生米和牛肉蛋花粥。
鸽子蛋已经剥去了蛋壳,滑溜溜圆鼓鼓,蛋清晶莹冰糯,料汁浸透蛋壳形成的花纹有如老树虬枝,又像寒冰乍裂。
枫红色的南瓜细腻如黄油,包裹在玻璃汁似的酒酿里,青、白、紫三色的糯米丸子点缀其间,再加上红色的枸杞,五彩斑斓十分喜人。
洁白绵软的豆花上飘着朵朵红艳艳的蘸水,再撒上一撮翠绿的香葱末,只看颜色便让人胃口大开。
熟醉虾红中带粉,个头匀称,光滑喜人。五香花生米生得十分古怪,颗颗细长表皮起皱,但只有吃过的人才了解这种瘪花生的甘甜滋味。
六样小食分量都不大,样式也不复杂,但装在小碗里倒也显得小巧精致。看得出泷仙仙是用心了的。
荀墨估算了一下,想要准备这六种早点,少说也要一个小时,泷仙仙岂不是不到五点就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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