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泷仙仙自己,她还不到一岁的时候父母就离了婚,母亲带着她去了加国,此后二十多年未曾踏足华国的土地,和泷家也没有任何联系。
得知这个情况,泷仙仙还是比较满意的,这个家里谁都不熟悉泷仙仙,她就可以放飞做自己,不用怕人设崩塌惹怀疑了。
就比如现在,泷仙仙脑袋上扎着翠青色的头巾,手上带着园艺手套,扎着马步在苞米地里掰棒子。
她一手握着苞米,另一只手把住秸秆,用力一压一穗苞米就轻轻松松掰了下来。刷刷两下撕掉苞米叶子,在手里攥成一把,掐住根部狠狠地一掰,苞米叶子就和棒子分离开来。
叶子随手往地上一丢,棒子精准投掷到竹筐里,小镰刀刷刷两下放倒秸秆,再向下一个目标走去。
这片苞米地就在泷家后花园的西北角。泷家大宅后面有个巨大无比的花园,听园丁老马说,一开始花园里种的都是观赏植物,春看牡丹夏看荷,秋赏菊花冬赏雪,四时之景不同,妙趣无穷,美不胜收。
可泷老爷子一年回不来几次,回来也是接二连三地会客,哪有时间逛园子,就让园丁把花园改成菜地,玻璃花房改成蔬菜大棚,种点农作物还能方便家里人吃些绿色食品。
泷仙仙和园丁老马俩人闷头干了两个多小时,才把苞米都掰完。两个人的竹筐并排放在一起,泷仙仙那筐明显多出一个尖儿。
泷仙仙扑了扑身上粘的秸秆碎末,笑着说:“马叔,说好了比赛谁掰得多,你怎么还让着我。”
园丁老马擦了擦汗,用带着点方言的口音说:“仙小姐,你可真是干活的人,你在前面掰,我就可劲儿在你屁股后面撵啊,手套都要攥出火了,结果害没撵上。”
泷仙仙把竹筐往肩上一背,说:“走啊马叔,去前院把苞米晒上,最近天气好,估计两天就能晒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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