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君觉说:“与荀家的婚事你受委屈了,我知道,父亲也知道,所以才一再容忍你耍小姐脾气。但是仙仙,你要明白,你与荀墨的关系已经白纸黑字印上去了,这是不能更改的事实,再这样闹下去,最后吃亏的只有你自己。”
泷仙仙滴汗:你说得都对,就是太缺乏和少女的沟通技巧了。别说原著里骄纵任性、无法无天的泷仙仙,我也不乐意跟你聊天。
“我之前有没有叮嘱过你,荀墨最忌讳别人提他的母亲,你今天中午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辱骂她的母亲。”
泷仙仙嘴上辩解:“他中午不是不在饭桌上嘛。”心里想得却是:多亏他没来,不然依着原主的性格,那碗汤就不是打翻在桌子上,而是扣在荀墨头上了。”
泷君觉说:“你还是太天真了,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晚饭前这件事一定会传到荀墨耳朵里。你别忘了,祖父今晚就回来了。这可是你们结婚后第一次和祖父见面,难道还要在他老人家面前耍脾气吗?”
他们的祖父泷泽世是泷家财富的缔造者,绝对的权威,帝王般的存在。即使是原主也不敢在泷老爷子面前造次。
看见泷仙仙眼神中有了些许思索,泷君觉大感欣慰,说:“你嫂子的意思是,趁现在厨房正在准备晚饭,你亲自过去看一看,吩咐下去一两道菜,就说是你和荀墨给祖父准备的,一来尽孝心,二来也是暗示荀墨,缓和你俩的关系。”
泷仙仙倒是认可他说的话,但怕之前的叛逆人设崩塌,只能假装看着别处不回答。
泷君觉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目光落在墙上的一副画上,画上是一片金黄的麦田,麦田中有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正在玩一架木飞机,远处一个稍大点的男孩正在写生。
泷君觉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温柔了,他走到画前凝视了一会儿,说:“写生的这个小孩是我,玩飞机的是你二哥。这幅画……是母亲画的,当时她正怀着你。”
突然的抒情然本就接不上话的泷仙仙更加语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