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项人还没醒来,就被手心中酥酥麻麻的触感给弄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要不是给予他触感的那双手还怪嫩的,他可能早就被吓醒了。
不过他的呼吸倒是暴露了他有了意识这一点,还没等他再洗洗感受那双手的主人怎么样,就有人揪着他的脸,让他不得不被迫睁开那双已经闭了将近一天一夜的眼睛了。
“笑、笑素梅,肿、肿么了吗?”瞿项的一只手还被他口中的笑素梅握着,一只手慌张地轻怕揪着他的脸的手背。
陶清松嗔怒道:“相公可真是好雅兴啊,我在这累死累活的,你倒是睡得昏天暗地的。”
“相、相相公?!!”大前天不还是良人的吗?瞿项睁大了自己的眼睛,是那双粗狂的眉毛有些滑稽。
“是啊,若不是相公一睡睡那么久,我也不用自己一人到南阳城,也不用自己牵着马匹拜托了好心的掌柜,这才有了相公你不被毒死,还能活到今日啊……”说着说着,陶清松就开始了愁眉苦脸,若是在给她一副帕子,她准能来个潸然泪下。
瞿项刚想说小师妹,却被小师妹狠狠地瞪了一眼,他便赶紧改口道:“辛苦小,小娘子了。”
“既然相公醒来了,我看相公也没有什么大碍,不妨去帮帮他们的忙,毕竟相公也算得上是五大三粗的。若不是我的手受了伤,我也不会等到现在,早就去他们那里帮点力所能及的忙了。”
一旁一直偷听的三个人听到这一下,都相互看了一眼,宋掌柜送这位姑娘到他们队伍的时候,这位姑娘可没有那么的娇气啊?
而且姑娘其实已经帮了他们很多,例如那些果子有毒,那些果子甚酸,那些果子够甜。等等,怎么都是果子。
“话说回来,第一批摘来的果子,不是进了那位姑娘的肚子,就是被那男子身下的马儿一脚踢翻了。”说这话的细长男子咬了口果子,把脸都皱成了菊花,酸的口水都兜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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