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和二伯回来后似乎还在吵架,二伯进屋看了一眼苏涛,跟苏洋交代了两句就走了。
第二天一早,苏洋接上耿逸辰,二人一起出去找房子。
苏洋发现自己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
离学校越近,房租越高,而且基本都是楼房。离学校远的,他们也只租得起平房。百来块一个月,环境却差的可怜。不少都是各种租户拼住一个院子,小小一间房,四面的墙上贴着五花八门的日历、海报。房子的隔音效果非常差,一般隔壁都住着不知道做什么工作的青年男女。院子里几乎都没有厕所,还要出门去公共茅房。洗浴倒是热水器,可是热水器老旧,不是水流极小,就是出来的水时热时凉。水电费几个租户分摊,可是怎么看他们都是亏的,因为他们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学校度过。
苏洋和房东交谈了几句,感觉到一股浓浓的市侩气息。
“一租就至少半年,还要交押金……”苏洋苦逼地推着电动车,和耿逸辰一起走在路上。
二人累得不行,一天下来跑了两三个村。耿逸辰垂头丧气:“太难了……”
苏洋深表赞同:“要不回去住我妈那……也不用房租……”
二人对视一眼,想到那破败的小屋,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回到家,程澈已经做好饭:“还以为你们不回来了,要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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