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裹着被子蜷缩在沙发上,嘴唇冻得发紫,身体还在颤抖。
这个二货,这么冷就不会进卧室吗?我又没锁门。
服了,我当初到底是看上他哪里了。
我摇醒他:“路知见。”
他大约没睡着,我一摇他就睁开了眼睛,“怎么了?”
我有点后悔,因为他看起来可怜兮兮。
“回床上去睡。”
他一听,立马起身,生怕我反悔似的。
回到卧室,我先将空调温度调高,躺回床上,路知见在床边缩成了一个球。
我喊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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