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下一刻,他捧起一抔雪,直往我衣领里灌,边灌还边丧心病狂地笑。
妈了,这狗东西。
那天,我被他摁在雪地里狠狠欺负了一通。
他是不是嫌自己家庭地位太高了?想造反?翻身农奴把歌唱?
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一进门,我就把湿了的外套扔在地上,气呼呼地往卧室走。
“宝宝?”身后路知见弱弱出声。
“分手吧。”我毫不留情道。
他听我这么一说,知道我真的生气了,连忙跑过来抱我。
“我错了,不分手。”
他全身都狼狈,外套湿得不成样子,嘴唇来碰我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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