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跟路知见分手。
昨天晚上下了一场大雪,这货南方的,这辈子没见过雪一样,拉着不情不愿的我冲出了门,投向了雪地的怀抱。
好吧,我理解他,于是我端庄地靠在一颗树旁,看着他在雪地里嗷嗷叫。
他叫就算了,关键还学狗叫,引得邻居的狗也出来了。
于是,画面变成了:贵妇和她的狗崽子们。
路知见和他的同胞们打着雪仗,我在树下一脸淡漠。
“谁家的狗这么闹腾啊?大冬天的发情啦?”有人伸出脑袋吼了一句。
我戴上了帽子。
不知道,不是我家的。
路知见也是个没用的,连狗都打不过,浑身上下都是雪沫,衣服湿了,脸冻得跟猴子屁股一样红。
“路知见,回家了。”我冲他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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