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二点,再一次醒来,整个别墅仍旧只有她一个人。
冷,全身都冷。
又痛,痛得麻木。
在每一个暗沉的夜晚,黎白都是这样,独自守着黑暗。
而徐束洲,他总是站在黑暗尽头,她看不见,也抓不住。
不想再等了。
她安静地起身,安静地上楼,安静地拉开行李箱。
走吧,黎白,这样失望透顶的日子还没过够吗?
她迅速收拾衣物,可视线却渐渐模糊。
滚烫的液体滴落,染湿了布料。
此时,心脏冰凉,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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