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给她找创可贴。
没有人温柔地哄她“不疼了不疼了”。
其实明明刚刚不疼的。
可是现在很疼。
钻心的疼。
怎么会不疼呢?
最疼她的那个人不在了啊。
空荡荡的房子里,女孩子哭得隐忍,肩膀一颤一颤的。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好像是说给他听。
“陆简,我今天给你做了你最爱的红烧鱼,你放心,我没有把厨房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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