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梦里他才会关心她,才会露出这种深情的表情。而在公司里,他从来都是冷脸相对,仿佛初遇的那个温暖醉人的笑只是她的幻觉。
不能再这样了,再这样下去,沉沦的只有自己。
樊茵手去推他的胸膛,抿了下唇,开口时声音无波无澜。
“生理期。”
陈周和没被推动,反而把她搂得更紧,像是要把她揉碎在怀里。
“是吗?”他声音低哑,带着磁性,“昨天不是才做过?”
樊茵条件反射一抖,他宽大修长的手掌探进来了。
她心慌地去阻止他:“别。”
陈周和没停下,另一只手摸到她腰。
“检查一下。”他说。
紧接着衣裙被褪下,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