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岁被吸得渐渐无力,身体被牢牢禁锢,身上的人就像一条蛇,而自己是只兔子,被他咬住了就再逃不掉。他不肯松口,吸干了血就换块地方继续吸。
他的胸膛渐渐热起来,而陈岁自己,却觉得冰凉。
时间在流逝,空气里只有舔舐吸食的声音,咂咂作响。
终于,项空吃饱喝足,他将最后一点血舔净,抬头,唇角沾血,眼底青色已消失,容光焕发。
陈岁的眼神空洞,脸色发白,微微喘着气。
他把她的衣服拢好,头低下来埋在她颈侧,修长的手指摩挲她的耳朵,安慰似的。
“我……我要死了吗?”陈岁迷蒙开口。
“不会,”他的声音低哑,心满意足地呼了口气,“我不会让你死的,你还得供着我。”
夜里,他非要和她睡在一起。不习惯被人抱着,陈岁有好几次想推开他,可是他就黏在她身上,像小狗一样闻她。陈岁没力气,加上肩膀还隐隐作痛,便不动了。
连续几天,陈岁都待在他房里。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不太出房门。陈岁也只好乖乖做他的抱枕。
肩膀被他咬得淤青一片,没药膏,好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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