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从没想过找别人去替代她。
以前她还没来时,他试过很多人的血,从超大号针管一点一点推出来装在碗里,凉的,没有温度,且他闻着恶心。
只有她,只有她的血,鲜活得美好。
可是,命运总是不公。
他的母亲先父亲而去,那时她也才不过二十六岁。父亲悔恨,再没有吸食过人血,不久,也随之而去。
而他和陈岁,好像也没有逃过命运的禁锢。
尽管他拼命压制自己的吸血欲,陈岁的身体还是一年比一年差。
在一个寻常的清晨,她在项空怀里失了温度。
她走了,在二十五岁那年。
世界真正黑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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