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空第一次看见她掉泪,不知怎么,心一痛。
“你哪都不准去,我不会放你走。”他把人强势地按进怀里。
“你怎么这么坏?你都有新的兔子了,干嘛要咬着我不放?”她声音带着哭腔,握紧拳头去推他。
“我哪有?我从头到尾只有你这只兔子,现在在哭的这只兔子。”
“你放屁!你在外面偷吃都不擦干净嘴巴!还要带回来让我看见!!”她气急败坏,声音在从他胸膛传出来,闷闷的。
“我哪偷吃?”项空意识到不对,把她从怀里扯出来。
“你回来的时候嘴角的血都没擦干净呢!!”陈岁大喊。
她的嗓门是真的大,震得他脑子嗡嗡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那是鸭血好不好。”项空看着她。
“你就编吧!我鸭血和人血会分不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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