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嘴唇颤抖,心里安慰着自己。
没关系,没关系。
能活到现在已经很好了。
她无声擦掉脸上的泪,装作无事发生。
“你在干嘛?”他问她。
“我在锻炼啊。”她轻声回答。
他噢了一声,没发觉她哭过。
晚上睡觉时,项空发现陈岁背对着他,贴着床最里侧。
他去揽她,她的身体却僵着不动。
他感觉不对劲,去掰她的身体,看到她眼眶泛红,眉头一皱:“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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