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生活基本在睡觉——吃饭——睡觉的轮回中度过,然后等她养得有力气了再被摁着吸一通血。
这么被消耗,体质渐渐变差,肩膀处的伤口好的时间越来越慢。
这可让项空发愁了好些天,不能吸血的日子很难捱,脾气都暴躁了起来。
陈岁倒是乐得,不用被蹂.躏的日子让她很是舒畅,舒畅得天天在他面前哼歌。
总归,他还得靠她的血养着不是,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陈岁得意起来,胆子也大了些,睡觉的时候把他推开,有时候还假装做梦踹他下床。
她可能不知道,项空已经把她的放肆行径记在了小本本上。
很快,他命人拿来药膏,一早一晚准时按住她亲自帮她上药,一日三餐准时喂饭,还每天一碗大补药,喝得陈岁条件反胃,一闻就想吐,这时候项空就站在旁边大笑,像个孩子似的。
而且,他不咬陈岁的肩膀了,改咬别的地方。脖子没好,他就咬锁骨,锁骨那处可疼得陈岁嗷嗷叫。锁骨没好他就咬肩膀,肩膀没好就换脖子。总之,这三个地方轮流着来。
陈岁被他折腾得没脾气,渐渐地麻木了。他扯她衣服的时候,动也懒得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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