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李大人先带我们去看看令子。”
李同甫闻言点了点头:“也好,诸位请随我来。”
一路上经过李府的后花园,只见园中佳木葱茏,奇花异草争相绽放,争奇斗艳。顺着山石点缀的园中小径便踏入一条曲折游廊,李同甫的爱子李令麟便居住在游廊尽头的厢房中。
许是久病未愈,屋中弥漫着浓郁的药味。
病榻之上的李令麟面色苍白,虽然陷入昏迷但紧蹙的眉头间仍是带着些许不安神色。
宁无刚一进到这件仔细打量了屋内摆设,并没有察觉出异样。
“爱子出事前可有什么与往常不一样的行为?”沉吟了下,宁无开口问道。
“这……”李同甫夫妇对视一眼,皆是摇头:“实不相瞒,我们也曾怀疑过此事是否是仇家所为。只是李某人向来主张和气生财,知晓树大招风的道理。近两年来安分守己,并未挡了他人财路,想来想去实在是想不到最近招惹了谁。而吾子麟儿从小脾气温和,温驯有礼,遇事从来不会与人发生口角。因此,对于此番遭遇我们实在没有头绪……”
“有些事情,碍于长幼尊卑,为人子女可能不方便与父母说起。那请问李小姐,出事之前令兄可有什么异样……”宁无转身问向一旁的李月音。
见到这面容俊朗的男修直直地望向自己,李月音先是一愣,随即面上便浮现两朵飞霞。她知道,爹请来的这些都是身份高贵的修真之人,不敢与之对视,便垂眸仔细回想了下当初的情景。
“若说当初也没有什么特别……”李月音语速缓慢似是陷入了回忆之中:“对了,家兄一个月前在无意间吐露过在醉香楼结识一位友人,说是对方才华横溢,文采斐然,两人一见如故,恨不得结为异姓兄弟。”
能一起喝花酒的能算什么好兄弟?容漾漾内心翻了个大白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