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场休息的时候,琼曳问他:“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陈厌正歪着身子挑刚刚的成片,漫不经心道:“张爱玲写过很多女人。”
琼曳坐在一旁,静静听着,她有点好奇,所以体现出来了平时所没有的耐心。
周围的人各自忙着自己手头上的事,他们旁边形成了一片空白,于是陈厌接着说:“葛薇龙是她常写的那种类型的女人,不够稀奇。”
“哪种类型?”
陈厌思考了片刻,“为情所困,不得善终。写的是她自己。”
琼曳又问:“那梁太太写的又是谁。”
“你读过,你知道的。”陈厌微微笑了。
琼曳看着他的眼睛,陈厌知道她心知肚明。
梁太太写的是张爱玲的母亲。
“一个母亲,还是一个女人。”陈厌慢慢靠到椅背上,神色中像在回忆一些不愿意回忆的过往,眼角眉梢都带上了冬天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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