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对乔紫衫对她所说的恶言,并不太过在意,她只是笑了笑,“你也不用太生气,我们还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样的呢,我改天自己混进那个庄园里去打探一下,到时候再想办法也不迟。”
罗双苦口婆心,句句是为她好,乔紫衫也没有多想,毕竟她们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要是她完蛋了,罗双也没有好果子吃,她信了罗双说的话,“你可要好好打听清楚。”
这个贱人怎么就在厉爵的庄园呢,她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
罗双点了点头,面上是一副样子,心里却是想着别的,既然沈惜已经得到了霍厉爵的喜爱,那么我该是时候想想该怎样才能成为沈惜的盟友。
她眼里浮起笑意,默不作声。
乔紫衫将自己的脾气压下,听到罗双如此识趣,这才没有发作。
……
沈惜切着菜,若有所思的看着前方,手上动作不停,双眼放空,神情严肃。
她心不在焉的将切好的菜放在盘子里,然后又开始切段。
“嘶。”沈惜只觉有股痛意从手指头传来,那种痛仿佛连接着神经末梢,让她的大脑不可控制的抽痛。
她放下刀,终于回神,只见指甲边缘被刀削去了一点,好在万幸,力气使的不是很大,所以是指甲的右侧一块地方,刀割了一道伤口,血液从伤口处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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