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倒是长得与这个女人很相配,却是个粗心大意的。
护士摇了摇头,要是平常她肯定早就磕上这对了,但是,她只是公事公办的训这个男人。
而霍厉爵却是没有反驳,一个位高权重的人,因为沈惜,被一个护士训斥,他却觉得这没有什么不妥的。
他的耳夹微红,早在护士说他是沈惜男朋友的时候,心脏就颤抖了一下,就像是听到了敏感词。
霍厉爵沉默的来到沈惜身边坐下,他认命的抬着昏睡的沈惜的手,让她好好输液,做的一切行动,温柔的不像话。
就好似不是一个人。
天色已晚,医院的人都休息了。
半夜三更,沈惜从噩梦中醒来,她呼吸急促,瞳孔睁大。
她刚刚竟然梦见了小鸢,小鸢她的病情进一步恶化,而她却救不了她,她只能无助的抱着小鸢哭,那泪水就像珠子一样流下。
她愣了半天,纵然这个地方昏暗,但是借着月色,她也能依稀看清这根本不是她的家。
这是医院?
她想偏过头,余光扫过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