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王松年大惊,立刻反应过来,“敬德呢?还有顾家那个!可是被带走了?!”
“没有,”杨清蘅摇头,“我亲自送他们回来的,一进城便有刑部等着拿人。半路来的人也确实是禁军。先生,到底怎么回事?!”
“别急,”王松年安抚的拍拍她的手,“晗晗先坐,我慢慢说与你听。”
“先生,是不是郑奉枭?”
“你知道?”王松年颇为意外。
“我不知道,但我猜是,”杨清蘅叹气,“有些事情之前从未告诉先生,现下怕是不能瞒了。”
“这么说,你们早有预料此案会发?”
“未曾,先生,实则在早芳宴之时,父亲便与韩王有约。为了自保,为了……玄铁。”
“什么?!”
“先生,玄铁一事非比寻常,多番追查,遗失的玄铁在江阳现了踪迹,可到杨家手上的线报,全都和韩家有关,先生不觉得蹊跷吗?郑家此前一味地对杨家与北境多有讨好,端得一副忧国忧民的姿态,我和敬德此行便是有意为之,在此先给先生赔个不是,有心算计,是学生无礼。”
“所以你们去江阳是为了给韩家找线索?可这灾情严重,又生疫病,你们哪儿还查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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