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事情没查清楚之前,禁军所有人,不得离京!”
“恭送陛下。”
送走了皇帝和几位涉及审案子的尚书及官员,杨书瀚呼出一口气。
“子恪,晗晗,你们觉得呢?”
“恐怕的确人有浑水摸鱼了,”杨书瀚揉揉手腕,“京城中仍有叛党,昨日那一番动作本是为了转移视线,他们却等于变相认了,顺水推舟大开杀戒。”
“也未必是想顺水推舟,不然杀的不会只是禁军,”杨清蘅道,“那孙百是素雪动的手,小策来报也只杀了这两人。他们恐怕也想让杨家背锅,可惜做的不到位,反而将锅接下了。”
“这件事交给我来善后,”韩承言将杯盏中的茶饮完,“子钰与冉琪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我将原去北麓大郡的人换去了上都郡,冉琪会和子恪一道走,至于子钰,就请晗晗多照顾了。”
“还这么客气啊?”杨书瀚咂咂嘴,“若不是时运不济,不久后咱们可就是一家人了。”
“哥哥你好不正经!”杨清蘅伸手掐了他一下,“时辰差不多了,一会儿去宫中见过陛下走完流程,我们便要走了,待我得胜归来,再去绥宁王府迎我的郡马。”
这是韩承言第一次近看戎装的杨清蘅,女子长发已被高高束起,不施粉黛,脸上带着盎然笑意。平日里露出的一丝懒散和随性此时一扫而空,这一眼,仿佛就能让人想象到她第一次披甲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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