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德先生。”
众学子纷纷拱手躬身,韩承言颔首应答后,来到亭中落座,本为书记的卢子钰赶忙挪开桌上的纸笔。
“大家让一让,来者是客,不好有劳镇南将军站的这么远。”
“哪里哪里,我也是第一次来太学,误入此地,碰巧来听听诸位高见。”
迎着疑惑震惊或是心虚的目光,杨清蘅大大方方带着卫询走到近处去。
“可不敢当,该是问您有何高见?”韩承言招呼着诸位学生坐下说话。
“岂敢岂敢,只听着是在谈论军务,便驻足听上一听。诸位学子倒是各有见地。”
“那您觉得,哪位的话在理呢?”
“敬德先生这可就是成心为难我了。我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了许久,未知首尾,怎好议论呢?诸位说呢?”
闻言,方才言语间指摘军务的学生头便低得更低了。
“在理在理,”韩承言见好就收,“未知首尾,轻易勿言。韩某也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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