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当真是好样的!瞧瞧瞧瞧,一个个都教出了什么好儿子!”
随着茶盏触地,常瑞宫跪着的一圈皇子嫔妃亲不自禁的躲了一下。一眼瞧去,少说也有二三十号人,大气都不敢出。
“陛下息怒,众皇子只是缺乏经验,再说,菖雅学宫年年学辩时,也难免出错嘛。”
坐在龙椅左首的绥宁王连忙开口,只是这说辞怕是连他自己都觉着尴尬。不过,最尴尬的,当属前来述职的安平王和玉尧郡主。
杨清蘅与自家老爹对视一眼,眼观鼻观心退到父亲身边,一不小心围观了全程。
“废物,一群废物!文不成武不就!丢人丢到了外头!”
“陛下息怒,”安平王无奈,“现下敬德已然作陪了,二皇子犯的错误也只是有争议的小错,想必能够补救,不会影响国威。”
“两位贤弟莫要给这些个不成器的开脱!”皇帝有了台阶下,嘴上虽不饶人,面上却已经和气了许多,“就算如此!也是该训斥,你们谈论什么不好,偏要谈这模棱两可之学术!还叫一个蛮子揪出错来!”
“陛下训斥的是,”姝夫人瞧着皇帝松了口,赶忙上去撒娇,“臣妾定然好好训诫皇儿,您息怒啊,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姝夫人说的是,”皇后坐在凤位上瞧够了热闹,“动怒伤身,陛下保重龙体啊。臣妾倒是觉得,皇子们是该多费心做做学问了,将来也好为陛下分忧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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