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承曦很疑惑。
因为她今日在凤池殿,一眼便瞧见了杨清蘅的衣裙。
上个月头,京城来了一批新料子,是江阳郡织花的丝绸,因为是新织法和新调配的染料,所以只有十三匹,五匹花青,五匹牡丹另外几匹都是杂色,做不是成一套。
贵女的圈子里,最是注重牌面,尤其在吃穿用度上喜爱攀比,正好快到万寿节和年关,家家都在准备进宫的礼服。这批料子消息一出,立马就被所有人盯上了。她作为堂堂郡主,自然不能输!而且自家哥哥十分争气,直接去江阳把新料子全都定下了。
然而
她好不容易撒娇卖乖哄的母妃答应做新礼服,可到了韩府的料子,只有五匹花青。最后母妃裁了半套礼服,而她只换了一件外披。其余的料子,哥哥只说是提了价格,在京城售卖,最后花落谁家也没个着落。
今日宫宴她早早便和母妃来给皇后姑姑请安,只在谢家二姑娘那儿,瞧见了她身上的鹅黄色料子做的上衣。沐浴在众人的羡慕和称赞中,韩承曦觉得很愉悦,也就淡忘了追究别的。
直到她瞧见了姗姗来迟的杨家姐姐。
她总觉得事情不对劲,但又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不会吧?不会那么巧吧?虽说杨家有那个财力,但安平王府素来节俭,自崔王妃而下,女眷多有官职军职,也不会刻意准备。但此时让京城贵女争破头的织花丝绸,却变成了一整套礼服,穿在最最最最不会想着与别家争奇斗艳的杨家姐姐身上。
“茹茹?!你在想什么。”
绥宁王妃停下脚步,跟在身后的小女儿却踩着她的外披直戳戳的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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