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刷厂的家属院离滨市一中有两公里远,要正常走梁歆得差不多半小时才能到家,那自己可要白亏四十分了,这会已经是初秋了,傍晚的风带着股寒意,梁歆迎着风往家里跑去,愣是在凉飕飕的初秋晚上跑出了一身汗。
跑到印刷厂大门口时,梁歆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全凭意志力撑着才没停脚,这时候歇下来不是前功尽弃了吗,印刷厂的家属楼在厂子最里面,梁歆进了厂门,这会正是下班的点,穿着军绿色工装的男男女女边说着话边从一个个厂房里往外走,摘下的白手套塞到上衣口袋里,男的去小卖部买几瓶啤酒拎在手上,一群老爷们就在小卖店门口抽烟吹牛,女的脚步匆匆地要么回家做饭要么去食堂打饭,年轻人骑着二八大杠一边叮铃铃的响铃一边往外骑,这个时间正可以出去下馆子或者去录像厅看碟片。
梁歆只能降了速度,在人群里穿来穿去,可算到了家属楼,印刷厂的家属楼一共三栋,一栋楼有四层,梁歆家在一栋也就是最里面,到了楼梯口时她腰已经要直不起来了,家属楼的楼梯是那种露天的,梁歆扶着有点生锈的铁栏杆,拖着沉重的脚步快步往上爬,上了二楼,在各家各户门口堆放的杂物和晾的衣服间走迷宫一样往家里跑。
走廊上遇着的大娘避开横冲直撞的梁歆,在身后啧道:“啧,这孩子,急啥。”
等梁歆气喘吁吁地跑进家门,一屁股坐到饭桌前时233正好出声。
【限时优惠剩余十分钟了,宿主加油啊】
见梁歆抹了把头上的汗,梁母掀开桌上扣的菜,又去厨房端出馒头,没什么好气道:“急什么,回来晚了还能没你的饭是怎么的?”
饭菜热腾腾地冒着热气,虽然不算特别丰盛也是有馒头有鸡蛋有肉,一家人却没人动筷子,梁歆是急的想找机会给人打鸡血,梁父梁母和梁东却气氛低沉。
还没等梁歆想好咋入手,梁父率先拿起筷子,声音低沉道:“先吃饭吧,吃完再说。”
三人沉默地开始动筷,梁歆却哪有心情吃饭,赶忙搭话道:“咋了,出啥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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