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端正点,别哭哭啼啼的,还有叫警官,哥什么哥,少套近乎。”
梁歆才不理他,又咬咬舌头,眼泪一下就下来了:“警官,就饶我这一次吧,我爸爸真的会打死我的,我弟弟前一阵跑出去玩被他打得现在还下不了床,呜呜呜。”
梁歆在心里跟梁父说了声对不起,脸上哭得那叫一个惨。
那警察年纪不大却很老道,淡定道:“哦,那更要叫他来了,现在可不是以前了,父母也不能这么打孩子,你叫他来,我批评他。”
梁歆:“…”
梁歆看他油盐不进,装可怜博同情一点用没有,突然想起自己当初为了坑梁东买了盒万宝路的烟,就用了一根,剩下一盒也不敢放家里也不敢放学校,一直放兜里揣着呢。
梁歆四下瞥了一眼,这屋里就她和这警察两人,没别人了。当即一掏兜,摸出那盒万宝路,动作麻利地往那警察手里塞。
那警察接了烟,梁歆心里一喜,还没等说两句好听话再求求情,就见他把那烟往桌子上一摔道:“不但进录像厅,还抽烟,还想贿赂人民警察,你马上告诉我你爸联系方式,他今天不来接你你别想走!”
梁歆:“…”
梁歆欲哭无泪,心想这是天要亡我啊,这下可不止是挨揍的事了,这烟让梁父梁母知道,她坑梁东的事再露馅了呢。
那她可不就成家里公敌了,三等公民都打不住,她那得成家里的奴隶,佣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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