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时间还早,三人吃了晚饭,又去小区里散步消食,消食完了,付承年好像也没有上楼的理由,于是便在去停车场的路上,开了口。
这件事江阔也提前跟付启年说过。付启年听付承年开口的时候,并没有被吓到。
他的平静也让付承年放了心。
其实调查得到的成果并不多,且没有答案。
付承年:“时间确实太久远了,当时那个人被草草埋葬,根本没有人上报,连村里人也有许多是后来才知道的。
“我让人找了当年发现他的那几个人,问了当时的情况。但是他们的描述也是千奇百怪,添油加醋,唯一能稍微有点可信度的描述,是那人的一条手臂确实被砸烂了,脑袋上有一个血洞。那个洞是在后脑勺上,应该是摔下去的时候撞到了石头。”
付启年没有反应,但眼睛并没有失焦。
想来情绪还是很稳定的。
付承年:“而且我们确认过时间,哥,那时候你还没到十四岁。再说了,那个人买卖人口、暴力、意图……,你是正当防卫。就算是故意砸了他,没有立案,没有证据,没有人控告,而且已经过了追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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