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启年笑着乜了江阔一眼。
一路上的气氛还算轻松,回家后,江阔在跟付启年一起进电梯的时候,状若无意地伸手扶了一下付启年的手臂。
就见上一秒还在跟他谈笑聊天的付启年,下一秒就被电打了似的抽回了手臂。披在身上的外套都滑落了肩。
“抱歉。”江阔先付启年一步道了歉,说,“我没注意。”
他又看了眼付启年身上摇摇欲坠的衣服,说,“年哥,衣服披好,你这些天没休息好,免疫差,别感冒了。”
付启年愣愣地披好了衣服,过了一会,才很轻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江阔听到了,他说:“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我说过,我知道这不是你自己愿意的。我们会挺过去的,对吗?”
付启年看了江阔一眼,虚弱地笑了一下,“嗯。”
然而事不如所愿。
付启年回来后又是一夜噩梦,早上起来的时候,眼下青黑,嘴唇发白,整个人看着就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
江阔不知道他又想了些什么,又或者是这次入院、付承年跟他说的话、或者是江阔自己的什么举动刺激到了他,才让他的情况急转直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