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启年愣住,看着何悠:“什么?”
“能让你追逐的那道光,照亮你的世界的太阳。是他对吗?”
“……”
电梯里陷入了压人的静默,电梯叮的一声到了停车场,厚重的电梯门朝两边滑开。
付启年紧绷的身体又放松,然后发出一声无力的气音,笑,“我说你今天怎么不对劲,原来是因为这个。”
“是他吗?”
“……对。是他。”
嗡。
何悠的脑子里有一口钟被敲碎了,如刀如剑地刺着他的耳膜,扎着他的心脏。
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该问为什么看上的是江阔?江阔有哪里好?我又有哪里不好?——这些话却是不能说出口的。一出口,就会像老鼠屎掉进粥锅,连“挚友”的味道都坏了。
付启年露出一些好奇的表情,问:“怎么看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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