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悠拿着衣服心不在焉地捏着,背对着他清了清嗓子,说:“问你个事儿。就是,那个……。先说我不是猎奇或者什么啊,这都二十一世纪了,性取向我不歧视,我就是……,你咋不告诉我啊?”
何悠自认跟付启年玩得最好,付启年对他也从不掩饰什么,更不会像面对付家人跟艾丽那样端着一副无害拘谨的面孔。所以性取向这事他被付启年“一视同仁”地瞒着,心里还是有些委屈。
也有些不可说的开心。
付启年面对何悠确实坦然许多,他并不如昨日那样避讳,甚至还笑了笑,“只是觉得没什么说的必要。”
何悠一听,立刻转过身来,“怎么就没必要了?你瞅瞅你都三十二了,还练童子功呢。你早说你喜欢男的,哥就给你安排上了啊。”
付启年乜了他一眼,“我可谢谢你啊。”
“你要嫌那种人不干净,那你瞅瞅我,有颜有钱有身材,不赌不嫖不**,你说什么我做什么,保准男德十二孝好老公。怎么样?”
“就你,男德?”
何悠不服,“我怎么了?这男未婚女未嫁的,你情我愿,而且我虽然伴儿是换得勤了点,但从来都是1V1,更没吃过别人家的窝里草,我这还要怎么德啊?”
付启年敷衍道:“是是是,你最守男德了。——衣服不会叠你就放边上,回头给我揉废了。”
何悠倒来了劲,“别转移话题,我今天还非得跟你谈谈人生。那你觉得我不行,你说说你的标准,回头我给你物色物色——咱总不能童子身到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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