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启年忽然笑了。倒不是笑这小模特的做作,而是他想起多年前被何悠带着“见世面”的场景,也是被人当成了猎物,虽然那次是个姑娘,但两人的开场竟出奇的神似。
付启年笑过之后便拒绝,“谢谢,我不喝酒。”
他转身要走,那个小男模却动作迅捷地拉住了他——这人看着干瘦,但力气出奇的大。——他制着付启年,表情还无辜又可怜。
他说:“别这么无情嘛。你明明跟我是同类,我闻的出来。像你包裹这么严实的,心里都渴得很。”
付启年的表情倏然冷了下来,他沉声道:“放开。”
那人竟是不放,仗着周围狂欢跳舞的人群掩饰着手脚,“你放心,我嘴巴紧的很。你就不想尝尝男人的滋味?”
接着那人忽然用力,付启年被扯到他的跟前,手臂撞上对方的胸膛,手臂和手上的皮肤被压在那人身上。
付启年挣扎不掉,连声音也被音乐覆盖。这种突如其来的,被强迫控制的压迫感挤压着他的神经,榨出了一片黏稠的记忆。
肠胃没来由的痉挛,在付启年的意识反应过来之前,他的身体已经失去了力气,接着整个人被那窒息的记忆淹没。
周围的空间忽然变形,阳光被一轮摇晃昏暗的月影代替,付启年的手腕缩水、干瘪,捏着他的手却膨胀、粗粝,一股肮脏的煤油气味从空气里渗出来,舔舐着付启年的脸颊和脖子。
人的皮肤温暖、柔软、浸出粘湿的汗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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