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看着买吧。”
“行。”
周三清晨,付启年收拾好准时下了楼,刚走出公寓楼就听到了一声口哨,不太正经。
是何悠。
何悠的车大喇喇停在公寓前的花园里,人靠在车门上,穿一身紫色的球服,两边耳朵戴着一套七个的钻石耳钉,脸上架着墨镜,手里的车钥匙一阵一阵地抛。
活生生一个电视里走出来的纨绔。
付启年看了眼不远处,两个脸熟的保姆拉着看护的小孩子,如避蛇蝎地舍了从这边过的近道,绕得远远的走了。
这时他就不由庆幸:万幸他与邻里庆吊不行,省下了解释的麻烦。
“你怎么把车开进来的?”付启年走近了问。
何悠一贯的张狂,“哈,小爷想开的路,还有开不了的?——走,上车,及时行乐啊~”
付启年白了他一眼,绕到副驾驶问,“球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