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社稷图,自成天地,内蕴小天道。以此宝抗衡遮蔽道本源的先天生命胞宫,再合适不过。
只见半透明的清道夫被白衣女修踩于足下。展开的画卷一路延展到视线尽头,画中的七彩河流亦是如此。
从极踏着山河图,一步迈出,待落下之时,已在山河图中走了四十六光年。
“缩地成寸……”久违的空间本源掌控感又回到了天下第一身上,“都说山河图内蕴小天道,果然如此。在山河图范围内,道本源与诸天的别无二致。”
天下第一也施展缩地成寸,紧跟在从极身后。
“殿下这是往此地深处走?”天下第一极为客气地询问从极,“殿下可知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即使对方辈分比他小得多,可澹台从极既然能从长生主手中借来重宝,足见地位之尊崇,更何况天下第一还知道对方与太上更是有着莫大联系。因此哪里敢仗着自己辈分高就拿乔。
虽不至于毕恭毕敬,但至少要拿出客气的态度来。
只是不知容晴要是得知自己原来一直身怀巨宝,又会作何感想。毕竟她可是经常苦恼于自己没有什么强大的法宝,和那些北天的世家子比起来简直是白身中的白身。
不、不对。天下第一继而有些幸灾乐祸地想到,容晴连天下第一弓都不敢拿出,更何况是山河图这种只有长生主才有资格拥有的重宝。而且还只是借给她用,将来得原物奉还……她恐怕得皱着眉头说上一句那什么,呃,“压力山大”?
骤然从危机中解脱,天下第一也不由分出些许心神想想放松的事情,来略微缓解原本压抑的心情。而从极则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仿佛所有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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